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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楚楚不容他狡辩,言辞灼灼地回怼:“何含章一死,你立马现身,唆使宴久初制造假致命伤口,嫁祸给我,不是吗?”
不等吴老实辩驳,宴久初惊讶地问:“你怎知是老实大哥的主意?”
江楚楚正色道:“只有真正的凶手,才害怕被查出真正的死因。”
吴老实不悦地狡辩:“我没杀人,只是想帮宴姑娘脱身,才想出这个主意。我根本不晓得何含章的脑袋被砸。”
江楚楚不以为然:“若你不知,为何在他的后脑勺涂脂抹粉,让仵作察觉不到?我相信那盒胭脂粉就在你身上,案发至今,你根本没时间处理。”
“……”
吴老实身子一僵,无言以对。
县令示意衙役搜身。衙役很快搜出一盒胭脂粉,递给仵作。仵作比对了一下,证实跟何含章后脑勺的胭脂粉是一样的。
众人皆不可置信地看向吴老实,吴老实依旧抵死不认:“我掩盖这伤口,只是怕官府查出真正的死因,怀疑到宴姑娘的头上。我没砸何含章。”
江楚楚见他还在狡辩,质问道:“你一直在现场,应该知晓我与何含章动过手脚,却不怀疑伤口是我造成的,反而怀疑被欺负的宴姑娘?”
宴久初见事情不对头,盈着泪水澄清道:“老实大哥,我记得当时就告诉你,是表哥向我走来,突然倒地的,我没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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