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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披着老实无辜的皮囊反问:“我是暗恋宴姑娘,见她遇到这般事情,想帮她脱身,有何不对?你为何冤枉我是真凶?”
“冤枉?”江楚楚不屑地冷笑,“若你冤,那其他人岂不是更冤。”
县令被他们之间的对话搞糊涂了,着急地问:“江姑娘,真相究竟如何?”
众人皆好奇,困惑地看向江楚楚。
江楚楚敛了敛神,冷静地揭开谜底:“如果我的推测没错,事情的真相大概是这般。那日,何含章在河边欲想对宴久初行不轨,宴久初逃离,这一幕被老者目睹。老者一怒之下搬石头砸向何含章,见何含章没死,赶紧逃离。何含章虽没死,但脑部受到重物撞击,肯定会头痛眩晕,此时屠户出现……”
屠户恍然大悟:“原来当日那个神经病就是死者何含章,嘿他大爷的倒霉。”
江楚楚不理会屠户的埋怨,继续说道:“屠户被骂走后,何含章因发怒使得眩晕感更重,忍不住蹲下身。此时,躲在暗处的吴老实见四下无人,搬起老者丢下的石块,砸晕了何含章。他见何含章一动不动,以为人死了,将石块丢进河里逃离。”
吴老实见她毫无证据,抵死不认:“这只是你的推测,证据呢?”
江楚楚沉默,恰巧此时衙役搜集证据回归。她吩咐衙役给吴老实做个脚印比对,果然有他。
她讽刺道:“你很聪明,擦掉留在河岸边的脚印,但忘记擦掉你蹲点的脚印。你蹲点之地隐秘,少有人经过,因此我们能找到你清晰的脚印。”
吴老实抿嘴,狡辩道:“我承认,那日我尾随宴姑娘上青崖山,在河附近藏身过,但宴姑娘离开后,我也跟着离开,没有砸何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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