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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面对楚楚可怜的心上人,吴老实改口道,“我是替老翁掩饰。”
江楚楚冷笑了:“我记得方才你说过,宴姑娘离开河岸后,也跟着离开。怎知老翁砸了何含章?”
老者察觉不对头,赶紧解释:“我砸何含章这事,只告诉过我女儿。”
宴久初亦表示:“这事我没告诉过你呀,老实大哥。”
众人皆向吴老实投以怀疑的眼神,江楚楚逼问他:“你是如何知晓何含章的脑袋被砸过?”
吴老实百口莫辩,但依旧抵死不认:“就算我砸过他,但老翁也砸了,为何判定我是凶手?”
“因为我观老翁的手时不时发抖,应该到了老人手病。得了这种病之人力气有限,不足以让何含章的脑部受到重创,何含章还生龙活虎便是最好的证明,可你不一样,你身强力健,瞬间将何含章砸晕在地。显然,让他的脑部受到重创而死的人,是你。”
见江楚楚分析得头头是道,自己无从狡辩,吴老实面如死灰,终于垂头丧气地承认:“好吧,我认罪。”
案件到此告一段落,柴灼灼被当场释放。县令命衙役将相关人等全部押回大牢,自己领着儿子的尸首,悲悲戚戚地回家奔丧。
回城的途中,赵无忌问江楚楚:“何含章为何杀死付西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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