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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河再次沉默,送走温云傕后便失神颓然地靠在软塌上。
傍晚,被温云傕诓走的蔺长风忙活回来了,程言向他比划着打了小报告,说孟星河中午吃得很少,走进屋见这人确实神色恹恹,吓了一跳,以为是病了。
“哪里不舒服?”蔺长风摸了下他额头,柔声道,“去睡会儿?”
孟星河强撑着笑了笑:“我不累,你陪我坐着说会儿话,等会一道吃饭。”
蔺长风打量了半晌,见他只是情绪不佳,确实没生病,这才满腹狐疑地坐下了。
傍晚天更凉了,燃了炭盆,孟星河也披了件狐裘。
蔺长风同他一起靠坐在软塌上,内心挣扎了许久,轻咳一声,揽着孟星河的肩抱了过来,倚在自己身上。
孟星河言道要说会儿话,却只是靠着他闭眼沉思,细听着窗外的呼呼风声。
良久,他才轻声道:“你甚少同我说以前的事,我想多听一听。”
蔺长风“嗯”了一声,声音也放得很轻:“你要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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