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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霜刃 未成无情刀,淬为清霜刃。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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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公主和先帝绝不是放任事态越发严重的人,必然未雨绸缪,那么在如此关键的伏波将军一事上为何始终语焉不详?稚初猜测,此事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伏波将军从一开始就已出现,说与不说都没有关系,一切都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此言一出,孟星河右手狠抓桌案一角,青筋突出,似要生生掰下那一角来,脑中嗡嗡作响,一时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温云傕见他这般,苍白一笑,无奈道:“难道殿下当真从未想过?恐怕是您不敢也不愿深想。稚初反而是个局外人,殿下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身在此局中心,应当早有猜想。”

        孟星河按揉着太阳穴,脑中的嗡鸣声消退了些,掌心在桌案上攥得生疼,他怔怔坐着,半是自嘲半是疲惫地笑道:“你说得对,我早就看明白了,却一直自欺欺人。”

        “俗世多艰,能学着自欺欺人也是一桩幸事。”温云傕垂眸掩了眼中情绪,低声道,“活得太清醒不过是徒增烦忧,日日煎熬。”

        窗外的风像是变大了许多,窗子被拍打得吱呀作响,两人对坐沉默,忽然觉得先前的暖意荡然无存。

        “可我仍有许多事不明。”孟星河一连串问道,“他的师父为何不出现?他自己为何一点都不知晓?此等大事,为何知情人都瞒着他?沧溟阁也不阻止?”

        温云傕也满脸不解:“若我们当真没猜错,他师父与沧溟阁定是发生了些事,有了意外。”

        孟星河又问道:“还有,皇姑母同我说,每位伏波将军都会把毕生所学悉数传给徒弟,可你看他像是跟着师父认真学过如何带兵打仗的吗?他师父甚至都没教过他任何与之相关的东西,还要他少涉江湖事,做出世之人,这怎么解释?”

        “还是那句话,他师父那边出了意外。”温云傕摇头道,“但殿下说他师父什么都没教过,我不能苟同,就算他天性确实比常人更有为将之才,但能到现在这地步,没有长期有目的地磨炼是做不到的,他师父定然在潜移默化中把他培养成了现在这样。殿下可以自己去问,他师父都是怎么教他学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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