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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找你师父吗?”
“自然是想的。”蔺长风瞥他一眼,补上一句,“但我答应你不会离开。”
孟星河笑了一下:“你师父教你剑法严厉吗?你从小跟着他,我总觉得他是个老古板,才带出你这么个小古板。”
“我师父一点都不古板,倒是我一直跟他的性子南辕北辙,他有些像魏晋名士,形骸放浪,不拘小节。”
“没想到你师父还是个风流人物。”
“他为人也不严厉,教我习剑时甚至很随意,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都是常有的事。”蔺长风缓缓说道,“当时我总不明白,后来倒是觉得这样教才是真有益处。师父往往点到为止地教上两三招就让我们自己去琢磨,我去请教他也得不到回答。”
“小时候没那么多耐性,但我是真爱学剑,就想着哪天和师父一样厉害,但总是参不透,我也急躁过。师父同我说,我越是急躁他越是不会告诉我,而我也就越是学不会。”
“我气得都不想见他,可他竟然当真丢下我日日出去玩,什么也不想管。没办法,我只能一个人待在林子里冥思苦想,反复练习。剑招能被人创出来也自然能被人学会,有志者事竟成,静下心来琢磨也是能懂的。”
“我练得差不多了就去找师父,他觉得确实可以了,就会继续教,觉得还不够也不说哪里不好,反而自己拿把剑来跟我对着打,把我打得七荤八素的又拂袖走人。”
“于是我只能又一个人待着琢磨,从师父的剑招里看门道,有些时候往往要被他打五六次才算过,我沮丧或是气恼,他就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除了喝酒就是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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