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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腆着脸对别人说自己是男孩子,试图融入他们的群体。可在其他男生笑嘻嘻地让她脱裤子证明的时候,她终于还是被这些恶意给劝退了。
“切,装什么装。”
“娘娘腔。”
“我看他就是没爹才这样,跟他妈一个样。”
久而久之,陶北的人说起何姆,便会联想到“啊,那个没爸爸的满口谎话的臭小孩何姆啊。”
何姆也不想这样的。
真的不想的。
可她不说谎,要怎么活啊...
不过撒谎这种事情,说得多了,多半就成了习惯,而这之后,连自己也会越来越分不清是非真假。
所以她到后来,自己也分不清说过的话,哪些是真,哪些又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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