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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姆越来越厌倦,厌倦一切。
后来母亲每次给她剪头发的时候,她都是拼命忍着才没有扭头跑掉。
也只有那时,母亲会看着心爱之物一样好好端详自己。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母亲很可笑,总在追求那些有的没的黄粱美梦,还偏要自己来替她实现,好满足她年轻时的遗憾一样。
因此何姆开始偷偷跟女孩子玩,开始对别人编织出了自己幻想里的父亲,开始作出被母亲欺压的可怜姿态以博取同情。
这些事情没一个礼拜就传进了母亲的耳朵里。那是个接近傍晚的午后,阳光铺盖在草原上,何姆正因为和别人一起编了一下午草环而开心地蹦回家,可一进门看见的,却是母亲拿着剪子,阴恻恻地坐在屋里的场景。
“何姆,我真的很失望。”
“你那么想走,那就不要回来了。这个家也没有你的位置了。”
何姆的笑容凝在脸上。她立刻收敛了表情,作出挨训的样子,好像这样就能稍稍保护自己似的。
但何姆根本没想到这件事情是这样严重,而母亲也愤怒到了这样不可理喻的地步。那天母亲命令她进屋,把门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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