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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恶毒对吧？我八岁时他这么教导我，等我十八岁推测出你的真实身份，才明白他当时是什么意思。那只是个笑话而已。他用我的养父母，跟我开了个玩笑。”

        布鲁斯说：“所以你不用枪，你不想承认他是你父亲。”

        “是的，但这件事好笑的地方就在于，我用他教导我的方法，来告诉他我拒绝承认他。而且我早就知道他不在乎，他可能会在乎你承认与否，但绝对不会在乎我。”

        “我很道歉。”

        “该道歉的并不是你，布鲁斯。我已经生活在他的框架下，按他的思维方式去解决问题，就像我射杀了我的养父母一样。”席格顿了顿，“他曾告诉我，当我出生，我的命运就已经盖棺定论，污染不可逆，我无法做正常人，只能一生被恐惧挟持，所以他不希望我出生。”

        “我猜你曾经否认过，现在你承认了。”

        “嗯，我曾经像个白痴一样，相信人类的勇气，相信人类有无限可能。但是那是以前，现在我承认小丑是对的。污染一旦开始，就没有逆转的可能，他们——我们的命运，在那一刻就盖棺定论。”

        所以，我亲手杀了他们。

        对面仍然是一阵沉默，尽管席格知道对方看不见，可他还是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如果你能早来二十年就好了，布鲁斯。”

        布鲁斯缓缓说：“如果我早来二十年，或者在更早的时候带走你，你会想要干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席格似乎愣住了，良久才回答道：“我不知道，但是……可能我会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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