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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偶尔也会给他说一些好话，他应该适应了。”

        席格叹了口气：“我建议你跟他生一个，刚才我在开玩笑，现在我是认真的。”

        “——你拿到戒指的时间不长，对吧？你有力量，也知道怎么使用，但仅仅是知道而已，你没有驾驭它的心。”

        席格交叠着两条长腿，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一片霜冷的月光：“你大老远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不，我并不想贬低你，你变成现在这样不是你的错。我想说的是，我希望你留下。”布鲁斯咳嗽一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怎么使用力量，怎么不被仇恨蒙蔽双眼，怎么不沦为戒指的奴隶，被无限膨胀的力量支配——除了这些，还有怎么生活，怎么交朋友，怎么追寻挚爱，小丑没有教过你这些，但我会教你的。”

        席格捏着电话听筒，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他的面孔跟地毯上的月光一样苍白，藏在厚厚的、哀悼的黑纱之下，也想一尊大理石雕像。没人说得清那神色究竟是哀恸，还是无动于衷。很久后，他摇了摇头：“布鲁斯，你已经见过我过去生活的地方——或许我该叫它凶案现场？”

        布鲁斯的心慢慢沉了下去，现在否认也来不及了：“……没错。”

        “你很惊讶吧，我竟然会用手/枪，如果我早点用，你今天就能在新闻里听小丑的讣告。可我为什么不直接冲进去爆了他的头？”

        “我猜测过，也许‘枪’这个东西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创伤。”

        “没有，并没有，你说小丑没有教导过我，但是你见到的，就是小丑教导我的痕迹。”席格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这样他才有力量披露小丑的恶毒，“他教会我的是，‘当你杀死父母的时候，才能用枪’。”

        听筒另一端没人说话，只传来一阵阵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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