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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去：“算了，反正超人守在那，你也不能离开。在那待着，我马上回家。”

        席格冷不丁说：“我想你已经见到我妹妹了。”

        布鲁斯知道否认也没用，两个人都是聪明人，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都已经查到席格过去的住处，没道理找不到他的妹妹，所以布鲁斯说：“你猜的没错，我找到她了。”

        “她叫卡弥尔吗？”

        “不，她叫路易莎·克劳戴尔。”路易莎·克劳戴尔和保罗·克劳戴尔，分别是著名雕刻家卡弥尔·克劳戴尔的妹妹和弟弟，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席格才会产生这位著名雕刻家的幻想，“她暂时住在你的小学数学老师家里，在那她告诉了我很多，其中就包括，你年幼时罹患妄想症，完全分不清卡弥尔和路易莎。”

        席格用叹息般的声音说道：“原来她叫路易莎吗？”

        “你已经完全不记得她了？”

        “我最后一次见她是二十年前，不要指望小孩子的记忆有多好。”

        布鲁斯沉声说：“你早就知道卡弥尔是你的幻想？”

        “当你向外界描述，外界却只把电极片贴在你的太阳穴上，用电击疗法让你醒醒脑子，你也会知道那只是幻想。但卡弥尔真实存在，就在某扇门后面，你能明白吗？”席格说到这里不由得笑了笑，据说电击疗法会造成面部神经失控或瘫痪，“布鲁斯，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的存在就是证据。是卡弥尔带我穿越了二十年时间，回到这里，站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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