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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得他下意识大跳。
“爸爸,是哥哥他先......”段瑕樾试图辩解,理不直气不壮,微弱得如同蚊蝇,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养父对视。
然而在养父眼里,这又是另一种暗示,亲子竟敢违背人伦,强行对养子,铸下大错!
“住口!”养父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肉骨撞击桌面。他站起身来,全然不计疼痛,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尚在生长期扯长瘦弱的段瑕樾笼罩其中。
段瑕樾被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腰撞到了书柜把手,几本厚重的书掉落下来,噼啪砸在他的脚边。匍匐在地的书脊犹如他此刻的脊背,弓着炸起,像受了惊的猫。
眼睁睁看着养父一步又一步朝着自己逼来。
“爸爸,爸爸,我知道错了,我应该,我应该推开哥哥的,可是他力气好大......”他睫毛颤得扑棱起来,蘸取了泪水,重重的睫羽结成束,缀满湿意却强忍着不让它们坠下。
“他当时还清醒吗?”养父一边逼问,一边逼近段瑕樾脸前,不肯放过他一丝一毫表情。
“没,没有,他喝多了,我有反抗的,我有的,我有叫他哥哥的!!!”小小身体紧贴书柜,恨不得嵌进去,变成任意一本可有可无的书本,来躲避养父的怒火。
整个人感觉被审讯得无比疲倦,四肢也软绵绵的开始没有力气,他心里暗暗叫苦,恐怕是这冷水澡的威力远超出自己所想。
“你,他......”养父又气又闷,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骂谁要怪谁,明明养子是受害者。
“爸爸,你别怪哥哥,要罚全罚我,他只是喝醉了!”喊完这句话,段瑕樾也被自己的冲动吓了一跳,顿时后悔不已,是不是演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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