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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残精,演砸了被遣送走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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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的水无情地冲刷过段瑕樾那尚显稚嫩的身架,寒意迅速蔓延至每一寸肌肤,迟疑着伸手朝着后面,艰难的抠弄,没有充分润滑暴力开拓的穴口哪怕是冰镇中,也涩疼的咬紧手指。白浊裹着血丝,顺着水流流淌到地漏里,发出单调而令人心悸的声响。

        他全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竖起,仿佛在抗议性事过后毫无抚慰的刺骨冰冷。

        心尖也仿佛被冻僵了一般,跟汗毛一起直直地竖立,在胸口急剧地收缩,榨缩成小小的、无助的一小团。

        他得逞了,欣喜得一颗心不知如何是好,然而,却又没能做得干净利落,留下手尾,竟被养父逮了个正着,又怕得一颗心吊悬起来。“怦怦怦,怦怦怦”,一阵紧似一阵地狂跳着。

        极度紧张之下,少年做了歹事,紧张暴汗被冷水活生生摁了回去,裹挟在毛孔里,很快就一个喷嚏接着一个。

        段瑕樾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套好睡衣,挪腾到二楼书房门口,每一步都仿佛拖着千斤重的铅块。

        虚掩的门投下光影,斜拉在地,就像地上放着的一把铡刀,只要踏入一步,很快,只等养父审判结束,段瑕樾就要埋头葬身刀下。

        “爸爸,我可以进来么。”

        “进。”

        养父稳稳地坐在书桌后的皮椅子上,目光如两道凌厉的闪电,直直地射向段瑕樾,“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段瑕樾鼻子发痒,阿嚏一声:“爸爸,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哥哥跟朋友出去玩喝醉了,我在楼下喝水,然后......然后他就......把我叫到了他房间。”脑袋开始变得昏沉,鼻腔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呼吸都有些不畅。喉咙也隐隐发干发痛,仿佛有一团火慢慢的烤着。

        “他叫你去,你就去?”养父的声音犹如炸雷般猛地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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