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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愣在当场,没想到小养子竟然会这样揽下一切。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后是深深的自责。他沉默了好一会,蹲下来,仰着头看向段瑕樾,川字眉紧蹙,缓缓流下眼泪:“你......你这孩子,是我没把你哥教好。”幼子何其无辜。
段瑕樾捂着嘴,将那哇的一声紧紧握在掌心里,泪水大把大把往外撒:“爸爸,你别怪我哥,他真的只是喝醉了,一时冲动。”
养父看着段瑕樾在他怀里哭成一条弯虾的样子,心软得被刺了千万刀。他叹了口气:“瑕樾,爸爸对不起你,没把你照顾好。”
这话一说出来,感觉胸前湿意更重,更宽。
段瑕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良久才在养父胸前闷闷地说:“我会忘记今晚的事的,爸爸,你别担心。”
他果然说到做到,整个暑假,没事儿人似的,该写暑假作业写暑假作业,该去补习就去补习,会为养母为他亲手烧制一道菜而撒娇,也会为哥哥带着他去跟朋友打球而雀跃。只是,每每私底下跟养父不小心对眼,总是快速躲开目光所及之处。
暑假结束,段佳俊飞回大学,没两天,段瑕樾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同个机场不同航站,飞往遥远的曼岛。
二十多个小时的飞机落地,再宽敞的座位腿也肿成萝卜。
独自一人,形单影只,害怕会在海关被盘问,在那二十多个小时脑海中演练过无数说辞,没想到只被轻巧的问了两句来美国做什么,就顺利过关。
敲章的樘一声,也将段瑕樾龌蹉心思蜡封当场,最终他还是搞砸了,段佳俊半分没想起那一夜,全是养父在脑里百转千回的磨砺。最终才做出快速送他出国念书的决定。
都还是孩子,时间与距离自然能治愈一切。
养母自是万般舍不得,毕竟软小的一团就养在膝下,搂着他在机场哭了好几轮,发顶心亲了又亲,不停嘱咐:“别不舍得花钱,圣诞节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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