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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和马修拽出笼子里的43号,绑在手术床。他们面无表情,对性奴求助的表情视若无睹。
一块轻盈遮光的布盖在宁飞白脑袋,所有光线消失,黑暗像洪水猛兽一般将他吞没。
宁飞白感觉到一只温热手掌拾起下体,灵活套弄着,然而巨大恐惧下,早已没了欲望。
他听到一声叹息,自己阴茎被放开了,后穴塞入几个球状物。宁飞白熟悉那种质感,猜出是跳蛋,小东西嗡地震动起来,互相撞击着在直肠中跳动,击中敏感的前列腺与黏膜表层遍布的神经末梢。
甘美快感袭来,宁飞白下体遵从本能跳动,却不能勃起。后穴中的跳蛋又被加大震动频率,肠肉蠕动挤弄着,一大波肠液涌出,前边也跟着流出白精。
“看这只淫荡的性奴,哪怕即将被阉割,依然骚得流精呢。”主持人嬉笑着解说,台下哄堂大笑,宁飞白呜咽着摆动脑袋,想说不是这样。
无人在乎他的感受,这些声音如同匕首,一刀刀剜掉他的肉。宁飞白无声哭泣,犹如身处地狱。
舞台上,左云拎着可怜巴巴的肉条顶端,黑笔围绕根部画着,做出即将下刀的标记线。
大屏幕如实转播,性奴那根废物鸡巴呈淡黄色,或许是关久了,又或许是使用频率大幅度降低,性器颜色比刚来时浅了不少。其上是一条条皱纹,茎身比笔杆粗点,顶着个不相匹配的大龟头。
顶端红润透亮,从前穿的pa环依然在上,精液淌进铃铛,声音不再清脆,勉强发出沉闷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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