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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牢门动静时,宁飞白忽地扑过去,又被一脚踹开。
几个黑皮衣贯入囚牢,往性奴嘴里塞进口球,将他捆得严严实实。
宁飞白被这样抬到了剧院后台,脖颈戴了项圈关在1平方米的铁笼里。来往性奴都知道今天的压轴表演,不时向笼中人投来怜悯目光。
这视线如芒在背,刺得宁飞白脑海一片混乱,靠着笼子蜷缩一团,脑袋深埋在双腿间。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感觉笼子动了,滚轮与木质地板摩擦发出“轱辘”声,光线也亮了好几度。
周围安静下来,宁飞白簌簌发抖,小心抬起脑袋,对上了无数衣着华丽宾客的视线,他们面带笑意上下打量着性奴,好似那是一只待宰的畜生。
宁飞白全身发冷,璀璨的灯光照得他无所遁形。
“欢迎各位来宾,马上就是今日的压轴表演——阉割。这是只不听话的性奴,惹怒霍奇先生的下场便是如此。”铁笼旁站了位穿着西装三件套的主持人,他说这段话的时候面朝观众,后台偷看的性奴们却没来由的抖了抖。
“今日的主刀人是左云先生,他的医术是经过大家的认可的。”主持人挥了挥手,身后缓缓升起大屏幕,“为了让大家看得更清楚,今天的舞台可是有大动作呢。”
“我就不多说了,表演开始。”主持人不疾不徐下台,一众皮衣男推着将要使用的工具上台,左云和他的助手跟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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