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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云在阴茎绕着根部画了个圈,避开大血管。收笔后取了注射器,抽取适量麻药,打在性奴会阴部位。
尖锐刺痛贯穿根部,宁飞白冷汗涔涔,终于停止了挣扎,他的眼眸暗淡下去,愤怒消退,只余绝望缠绕在心间。
麻醉起效期间,左云盯着性奴下体思量片刻,回首瞧了眼大屏幕,放弃过去手术时用到的支座,改用皮绳穿过龟头环,挂高系紧。
如此一来,镜头将毫无阻拦地捕捉到阉割过程的每一丝变化。
宁飞白逐渐感知不到下体了,潮涌般的甜蜜刺激也慢慢消失。跳蛋的震动撞击,像是隔了层厚厚的罩子。
他知道性器被挂高了,那反馈而来的木感,没能让他产生更多反应。
又几分钟过去,左云掐了下性奴柱身,见其毫无反应,便开始手术。他右手握住手术刀,另一只手紧捏龟头,将饱满顶端按得毫无血色。
左云不是一次性割断这条软肉,他沿着标记线,稳稳滑动手术刀,一圈圈增加深度。
宁飞白却在此时平静了,两颊是干涸了的泪痕。他没有感觉到痛意,下体还有皮肉牵扯感,每一次拉扯,都意味着命根子离自己更远了。
刀刃终于触及充血也无法硬挺的海绵体,两条淡红色组织被切断,其中环绕的尿道便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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