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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挲阴茎带来的快感早已不如操干后穴,由此,宁飞白在射精时还能思考男人的话。
他表情逐渐僵硬,喉结上下滚了滚,哑声问:“主人,您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你这玩意儿锁废了,没用了,是时候把它咔嚓了。”霍奇说着,食指和中指夹住软茎根部,做出剪的动作。
宁飞白眸子睁圆,攥拳慌乱挣扎,却挣不脱束缚全身的皮绳:“不行,我不同意,怎么会没用……”
霍奇捡起掉落在地的假阳,塞进43号嘴里,堵住他反对的话。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宁飞白。”男人居高临下俯视性奴,金棕色眸子深邃发沉,带着不容抗拒冷意,“教不会的狗,东西留着也没用。今天就不必戴锁了,好好和你的小鸡巴道别吧。明晚剧院见,我想宾客们会喜欢的,以后你只有一个名字——43号。”
宁飞白又惊又怒,被主人唤来的皮衣男拖走时,喉中发出“呜呜”声。他回头看男人,只瞧见那人脸上又恢复了和煦微笑。
他好像被抛进无尽深海,寒凉刺进骨髓,血液也凝固了。
这一夜,宁飞白根本无法入睡,只两眼发直地敲打牢门。空荡荡囚牢回荡着一声声“梆……梆……梆”,好似失去魂魄的亡灵在哀鸣。
次日,整个白天都没人打扰宁飞白,这让他更加不安,神经质地啃着手指,等待最终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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