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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而复得莫过于此。
直到祝愉提出屋里太闷,想去看看外头雪景,元歧岸才恢复清醒,提起丝警觉。
“愉愉又在打逃走的算盘吗?”他轻声微冷。
祝愉浅笑,勾起踝上金链:“我如今连床都下不去还怎么逃?”
元歧岸面色不虞,祝愉也不多言,只展开双臂眼巴巴地瞧着他,这示弱讨抱的模样瞬间让元歧岸认输,他倾身将祝愉整个拢进怀里,祝愉在他肩窝拱着,语气纯澈。
“太久没出门了,抱我去外头玩雪好不好?小千承诺过会做我的双腿嘛。”
只一句就被迷得晕头转向,什么都应允了,元歧岸给祝愉裹好绒氅,连轮椅都省,他不知疲倦地抱着祝愉赏了一路王府清丽雪景,祝愉也当真听话,他说几时回房便几时回,夜里搂着人腰身眼中盈亮道还要小千陪他出去玩。
如此几番,元歧岸卸下防备,甚至听从祝愉祈求将锁链拆掉,换作华金脚链戴在他脚腕上,情色意味愈发浓重,他粗喘着咬住那踝骨重重挺腰抽插,祝愉貌似享受地眯起眼,含着元歧岸长指软舌舔弄,哼笑颠碎。
“小千就会床上跟我逞凶……”
元歧岸胸膛悸动不已,抚着祝愉鬓发吻得极深,再无暇细思怪异之处。
抑或是他故意放任自己沉溺在拙劣编织的美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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