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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元歧岸你疯了!”
“分明可以插进为夫心口的,愉愉未免偏了太多。”
元歧岸却紧捉不放,他眸中意乱情迷,近到几乎与祝愉吐息交缠,匕首也已入骨。
“心疼为夫?还是可怜?都好,为夫多挨几刀,愉愉消气了,便同为夫和好如初,嗯?”
爱语呢喃逼得祝愉再度崩溃,他奋力抽出匕首扔远,哭喊着让他滚。
元歧岸却笑意渐深,捺不住情欲吻上祝愉,他家夫人哭得眼睛鼻尖都红彤彤的,实在比前些日子的枯槁要鲜活许多,察觉腿间又抵上来熟悉的粗烫巨物,祝愉瑟缩推他,元歧岸闷哼一声,身下人动作便顿住。
看吧,他的愉愉总是如此心软,教他不得不自负自满,恃宠而骄。
元歧岸不顾肩上伤口开裂流血,舒畅粗暴地干着祝愉,他上瘾般肆意舔吸人唇舌,连泪水都咂摸出异样甜味来。
悦然心想,哪怕愉愉真要他的命,他也愿亲手奉上。
自称愉愉好友的御军统领与玄天神女曾不依不饶地寻他质问祝愉下落,元歧岸不胜其烦,近日却发觉这俩小孩识趣不闹了,许是自知徒劳无功,元歧岸乐得清静。
更令他高兴的,是愉愉待他的态度终于渐渐好转,晚间愿和他说上几句话,也不再拒绝被他抱在怀里一勺一勺喂饭,虽吃得不多,但会抬头同他讲想吃哪家食肆的佳肴,神情几分懵然乖巧,元歧岸喜不自禁,搂着人不肯撒手,恨不得将长天太阳都摘来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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