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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他搂着祝愉在躺椅上晒日光,怀里人呐呐问春天是不是快来了,元歧岸温笑亲他发顶。
“是快了,待过阵子为夫带愉愉住进宫里,便该挑个春暖吉日举行封后大典。”
祝愉未应,过了片刻懒懒笑道:“那得趁春天来之前再吃几顿糖葫芦,小千今日从兵营回来帮我带几串好不好?”
“好,”元歧岸点点他鼻尖,“为夫的贪吃小兔。”
临走前元歧岸将祝愉抱回床上,祝愉牵住他衣袖,清音唤道。
“元歧岸。”
他一愣,顺着力道俯下身,眉心印来轻柔一吻,抬眸间祝愉笑靥明艳,彷如初见。
“早些回来。”
可待元歧岸匆匆回府时,他已不见踪影。
凌烛雀与沈悟寒从勤昭王那追问不出小愉的下落,她便施咒混进王府,找到了那间重兵守禁的华贵卧房,踏进后一眼看清被脚链锁在床上几乎憔悴脱相的祝愉,她当即落了泪,死命咬唇才憋回哭声,上前紧紧抱住身形如薄纸的好友,凌烛雀颤声道小愉莫怕,她会带他逃走。
祝愉似是畏惧地一震,他怕牵连小寒小雀,推着她急道让她快离开,凌烛雀不肯,趁家仆进来前坚定承诺,等逃出王府,她和小寒便带他离开宣朝,小愉生性自由,不该受元歧岸折磨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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