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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愉昏去前,脑海中如走马灯般忆起曾经那个生怕他受半点伤的模糊身影。
至此恍悟,他的小千,原来终是幻梦一场。
而如今噩魇,已无法醒来。
一条重金锁链从此牢牢禁锢在祝愉毫无用处的脚腕上,元歧岸肏他时总爱细细亲吻那踝骨,轻笑道愉愉生得白,果真戴什么都合衬漂亮。
祝愉未答,他许久不曾说过话了,像个毫无灵魂的木偶任由元歧岸摆弄,在这一方床榻上蹉跎时日。
再开口时,是元歧岸满面喜色地讲与他听,愉愉就快做宣后了,等入宫后他便照着愉愉喜好将宫殿全然翻新,又知愉愉爱花,问他是栽些槐树好还是多栽些杏树好。
祝愉漠然,于他而言并无分别,不过是换座牢笼。
元歧岸正筹划得起兴,忽听他夫人嘶哑喃喃。
“叛贼。”
他的悦色一瞬凝滞,祝愉艰难撑起身子,坐在床上与他平视,淡声重复。
“窃国,叛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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