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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昭王府戒严更甚从前,但总有不忍祝愉遭遇的家仆与侍卫,趁元歧岸外出务公的机会助他逃走,可几遭都被元歧岸捉回。
祝愉逃得最远的一次,是仅差半步便能踏出大燕城门。
而后两道长枪倏地横在眼前将他挡回,身后温雅笑言响起,如同狱中修罗。
“愉愉要去哪?怎不同为夫讲一声。”
祝愉心胆俱寒,竟不顾安危去撞那长枪,到底是元歧岸反应更快,翻袂跃身踢开兵器,一把接住祝愉,他无法克制惊怒,不解愉愉怎会舍弃性命也要离开自己。
元歧岸彻底发了疯,当着祝愉的面斩杀了那几名帮他出逃的家仆侍卫,血色中祝愉崩溃哭喊,跪地求元歧岸莫要杀人,发誓他再也不逃了。
“愉愉早些这样乖该多好。”
将祝愉抱回床上为他抹去眼泪,元歧岸神情愈发温柔,他爱怜地抚摸祝愉细瘦小腿。
“为夫也不至于走到这步。”
说罢,手掌向下滑去,一运力,生生掰碎祝愉足踝,废了他双脚。
剧痛霎时逼出浑身冷汗,祝愉惨叫碎裂,泪水泛涌,他不敢置信地望向元歧岸,眼前青年面目全非,眉眼尽是骇人的狂热,正柔声哄着愉愉无须走路,往后有他做愉愉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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