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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烟重自然抬头,正好撞进了一双墨黑眼底,发丝被勾起,他的视线顺着那人的指尖移动,被捉住了,再也移动不得。
“陛下……咳、我带了药的。”
暧昧的昏黄烛火里,两人间的距离拉远,只是相牵的手一直没有放开,相交的视线也像粘连的丝线一样拉扯不断,温度似乎有些高了。
“不用你的。”
这小皇帝……看不起他的药是吧?张不浊认真羞赧的神情下是一句不为人知的心语。
李烟重拧开药罐,瓷器的清脆声敲动两人之间凝固的气氛,他缓慢地开口,“趁着过年休沐,这几天好好歇着顺便养养伤。不要多想,流言的事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照张不浊的猜测往下想,西北军中既然没有习作,那问题就出在亲信身上,或是他所见的那一幕不一定为真,可能是误会,也可能是匈奴演戏给他看的?好借他的手来除掉张不浊这个匈奴大患,可是派人前去是李烟重私下安排的,知道的人也不过只有苏相荀和几个近侍。
……吉祥!
是了,除了他李烟重想不到还有谁可以有这么个机会在背后主导这一切,苏相荀倒是可以,只不过他肯定不会。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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