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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不浊又要撩衣袍下跪,见状他赶紧握紧张不浊的手腕,“别动,药还未上完。”
“不浊谢陛下大恩,您今夜之语不浊此生不忘。”
大哉君为后,何羡唐虞时。引
过年有七日休沐,在其他官员放假歇息的时候,李烟重仍旧埋头书案,为了查清张不浊的事,连带着大理寺和御史台都不得安稳。吉祥已经被暗中关了起来,他年纪还小,尽管心机深沉胆子大,但真当要死的时候还是怕了。
吉祥一直就是匈奴安插过来的细作,只是他以前是一个外庭洒扫的小奴,接触不到朝中核心事务,在认了曹富贵又跟了李烟重后,他的胆子才大起来,所做的事也越来越无度。
严刑在吉祥身下轮了个遍他才开口,被抽打之后的他的心也是明显向着匈奴的。
“为什么替他们做事?”
苏相荀不免好奇,匈奴大军在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中原人民个个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但吉祥不是,能明显地感到他是自愿的。
“他们、救过我。”
匈奴并不是只有抢杀的恶人,热情友善的子民同样不少,吉祥就是被他们善待的,而他全家是被自己的同源同组的中原人迫害的,尽管他在雪山下的时间很短,他也深深迷恋上了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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