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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别脏了您的眼。”
手心里的触感温润,张不浊不由得用手指捻了捻,是和他的手完全不同的感觉,摸起来就像是摸着一块有着骨感的玉石,细腻的皮肉泛着暖意。
张不浊其实很怕冷,他手上的冻疮好多年了,每年反反复复,而西北干寒,他也时常需要在秋冬执枪作战,得不到保暖的手一直好不尽然。
“脏什么脏,朕怎么看不得?”
李烟重将布条一点点地缠解下来,贴着皮肉的地方布条已经黏了上去,淡黄的脓液看着骇人,他撕下来的时候并没有打招呼,不过张不浊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疼吗?”
“不疼的,只是有些痒。”
看着那些伤口,他下意识地就低下头轻轻吹了吹。
微热的风在指节掠过,张不浊想到小时候他受伤了母亲也总会这样,吹吹就不疼了,不疼了……
异样的感觉划过,他屈了屈指节,“陛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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