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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突然想到另一件事,眉眼间渐渐舒展,“西北军中有成廖这个人吗?”这是他之前派去查证流言是亲信口中那个在匈奴帐中饮酒的将领,据说是西北军的一个重要将领。
“有,但是前些天刚因伤走了。”
事情到此好像又被堵住了,不过张不浊说完接了一句,“不过他的家人没有立即发丧,军中也有一些人不知道他已经去了。”
“西北军将领的忠诚性可能保证?”
张不浊沉声应答,“能,西北全军上下无一人为敌尽忠。”
他的话不免有些夸大,西北军那么多人呢,出一两个细作也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所以他问得是将领,但张不浊这句如宣誓般的话还是不免让李烟重动容。
李烟重察觉自己放在桌上的手被握住了,他听见对面的人说,“陛下,张不浊识得忠义,必不负您的期许。”
指尖的温度灼人,触感中还带着些许糙意,李烟重余光见张不浊那双手很是粗糙,手背的颜色和他露出的脖颈并不同色,那缠着布条的指节肿大,指尖的茧子厚重。
“朕知晓了。”
他反握住张不浊的一只手,想要慢慢解开那些缠绕的布条,只是那只手也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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