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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颤抖地将戒尺捧起,戒尺下是苏山岐已经肿烂的双手,和一双躲闪带着歉意的眼神。
小狗可怜极了,他不想被赶出家门,他可以承受主人滔天的怒意,但无法承受主人的丢弃。
江望突然就看懂了苏山岐,看懂的同时,鲜红的颜色也变得刺目起来。
“好……好了。”
这是江望作为调教师,第一次对奴隶说话卡了壳。
“那奴继续掌嘴。”苏山岐将戒尺放在茶几上,看也不看残破的双手,直接就往脸上招呼。
他原以为,自扇耳光是很羞耻的事情,像是在自取其辱。但是此刻,他却觉得如此的屈辱是他可以忍受的。甚至有些如释重负,只是打打耳光就可以得到原谅,可真是太好了。
苏山岐将自己的头打得偏斜,然后又立刻摆正,再打上去,再摆正,如此重复。手掌的血迹沾在脸上,凄惨无比。
“停下。”
苏山岐错愕抬头看向江望,是他打的不够重所以被叫了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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