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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做错了吗？还请主人示下。”他将失去知觉的手按在地板上，然后伏低了身体。

        苏山岐就像是惊弓之鸟，恐惧主人的一切不满。

        江望清了清嗓子，将带着裂痕的面具重新戴上，已然恢复了调教师的威严，“记住教训了吗？”

        “奴记住了，狗爪子也记住了。”贬低的话出口，他刻意加深对自己身份的认知。主人说他不够驯服，他要更驯服些才能讨主人欢心。

        “今后若再犯，怎么办？”

        “将两只手打烂，打到皮肉翻起，血肉模糊，拿不起东西，吃不了饭，直到主人觉得奴能记住，不敢再犯为止。”他再也不敢了，但若真的再有一次，他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替主人好好教训不听话的狗爪子，直到主人消气原谅他为止。

        他想跟着主人，用时间了解主人的喜好，用身体感受痛苦，品尝主人带给他的欢愉，铭记主人的规矩。

        这场自罚到了后面，他已经平静，他好像知道了主人的规矩。主人只是在教他规矩而已，主人愿意教他，就说明他还有机会。

        他只要尽力受下，让主人看到他的诚意，看到他的驯服。

        苏山岐的回答是江望没有设想到的，话出口时，江望竟又有片刻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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