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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规律砸下,成了屋内唯一的声响。
他很疼,疼痛如同狂暴的野兽在体内横冲直撞,强烈到仿佛只有将牙齿咬碎,才能勉强抑制住那从胸腔涌上的痛呼。他紧闭双眼,不敢去看江望的脸色。他怕疼,但更害怕看到主人脸上失望的神色,那种神色比任何疼痛都更让他心如刀绞。
在执念的驱使下,他固执地认为,只要能够完成主人的惩罚,无论多么痛苦,多么艰难,主人一定会原谅他。这种信念支撑着他,让他能够在疼痛中坚持下去,尽管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江望的冷漠神情在看见戒尺墨绿色穗子变黑的滴血时,终于发生了变化,冷漠的面具裂开细小的缝隙。他第一次见苏山岐的时候,只是几鞭子就将人抽哭了,丢了面子的小狗什么难听话都骂出了口,在调教师的身份中,江望严厉的惩罚了他,他将苏山岐的屁股抽肿了。
但当时即使是抽肿,也没有叫他破皮出血。不像如今,他明明掌心见血,却一刻不停,依旧在自我施加痛苦。
一个人短时间内是无法将疼痛阈值提升的,苏山岐是如何能在短时间内这么耐痛?
江望心中有一个答案,但他不愿去承认。
只有流浪过的小狗才会知道家的可贵,再次回家小狗会变得懂事无比,他会用忍耐去换取主人的心软,以免再次被丢弃。
而面前的人,不就是哪只刚找回家的小狗吗?
“主人……主人。”苏山岐轻轻叫着,努力克制紊乱的呼吸,掩藏语气中的疲惫和痛苦,“奴打烂了,求主人验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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