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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有的时候只浅浅的震几下，有时候又半天不肯平息。他无时无刻不被这疼痛折磨着，不动的时候，尖锐的刺痛一点点淡化为钝痛。而一旦动起来，便是新一轮将淋漓的伤口反复碾开。

        卫决明没去做计算间隔规律这种无谓的事，反正主导权在秦霁手上，他能选择的，只能是坦然抑或是心惊胆战的被动承受。

        他几乎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只喝了点粥。肠道中挥之不去的异物感让他没什么胃口，当然，以他现在的伤口情况也不太适合吃别的。

        但他没有刻意减少水分的摄入，药总是要喝的。一天三碗的汤药喝下去，卫决明感觉整个人都泛着苦，药力沿着四肢百骸渗入，余下的水分不断汇聚到膀胱。

        他能感觉到小腹一点一点涨了起来，没有试图自行解开束缚排泄，他和秦霁之间有那么一丁点心照不宣的默契，这必然也包含在明天秦霁“验收”的范畴。

        入夜后，似乎是有心给卫决明尚未彻底被掠夺自由的最后一夜留一个缓冲时间，后穴里的按摩棒乖顺的安分了下来。但是卫决明没空去感谢秦霁的仁慈，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准确的说，是在忍受自己的排泄欲望。

        平躺会磨到后穴的伤口，俯卧则压迫着憋胀不堪的膀胱。最基础的生理需求得不到满足，不断向大脑传递着想要释放的信号。膀胱壁被激荡的一片酸涩，括约肌徒然地舒张，似乎难以理解为什么突然丧失了身体主导。直至酸涩化为了麻木，神经习惯了钝痛，卫决明闭上了眼。

        月光温柔的洒在窗前，愿每一个人今晚一夜好梦。

        再次来到城主府时候，卫决明什么都没带，虽说这次大约是常住，但今后用什么东西，穿不穿衣服，这取决于主人的意愿，卫决明很有这个思想觉悟。

        大约是秦霁提前交代过，这次管家直接把卫决明带到了书房。

        秦霁面前的桌上摆着堆积如山的公文，显然，这是位十足忙碌的主。秦霁神色始终淡淡的，没有抬眼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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