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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卫决明默默关好了房门,无声地走到秦霁身边跪了下来,周遭一片寂静,只偶尔传过纸张翻动的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卫决明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又好像是过了很久。
“来得挺早,这么迫不及待?”
秦霁放下了手中的钢笔,似乎终于得以从繁忙中抽身。
“请您验收。”卫决明的声音低低的,向他的主人展示着驯服。
秦霁留意到卫决明的大腿根在轻微地发抖,小腹略微隆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看来他这个新来的小宠物和他想的一样识时务。
两夜一天,这几乎已经是一个未经过系统调教的人所能够承受的极限了。
“脱。”秦霁抬脚踢了踢卫决明的腿,简明扼要地发出指令。
没有犹豫,卫决明平静的开始宽衣解带。
如果说一进门的冷落是一种威慑,昨夜的仁慈是一种施恩,那么若是他自己的话,恩威并施后会一步步收紧对方脖子上的锁链,逼迫着他在崩溃的边缘颤抖求饶。
于是他看见秦霁的鞋尖碾上了他的小腹。几乎在秦霁施力的一瞬间,尿液就不由自主的奔涌而出,又尽数的被尿道塞驳回,饱胀的膀胱酸涩难耐,内部的液体不受控制的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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