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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经人事的地方不论怎么努力想直接吞进这个尺寸都有些勉强,卫决明疼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不过他还不能停下休息。
最后一个小零件是个尿道棒,卫决明本以为这个过程会轻松些,毕竟这东西对他来说不算陌生。然而事实证明,玩弄别人和自己用是两个概念,人的意志力总是难以违抗近乎本能般的身体反应,他光是将软管插入就足足耗费了将近半个小时。
铃口颤巍巍的向外吐着润滑膏化开的津液,内里壁道被磨得一片软红。他浑身都紧绷着,手因酸麻有些细细发抖,但还是以一个恒定的速度推进、导出、直到将膀胱和后穴一样灌洗完三次,从软管中流出了澄澈的、不含杂质的液体,卫决明将软管抽了出来,趁着小口尚没来得及闭合,它的主人残忍的将尿道塞顶入,堵住了未来24小时一切宣泄的可能。
咔哒一声,随着金属鸟笼将性器牢牢扣紧,整套拘束才算彻底完成。
卫决明病气未去,这么折腾了一番,仅剩的几分精力也都消耗殆尽,简单冲个澡后便回了卧室。
翌日清晨。
他是被后穴里的震动惊醒的,下意识的就挣扎着想从床上起身。他似乎完全忘了这具身体睡前所处的境地——被冰冷的金属严格的管制着,硕大的按摩棒顶在他的肠道里,让他只能趴着睡了一夜。
这骤然的动作毫无疑问地再次撕开了穴口细细密密的伤口,卫决明猛然攥紧了床单,几乎是一瞬间便从沉睡中清醒了过来。
第一次震动大约只持续了两分钟。
秦霁这人,大抵有些恶趣味。他起了床便也不让卫决明睡,他闲了下来又开始饶有兴味的折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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