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人身着灰色道袍,上面只见祥云刺绣,一头仙风道骨的白发不苟地盘起,只用一根桃木簪子固定,他缓缓转过身来,摸着花白的胡子,神采奕奕的眼里没有惊讶,而是了然。
“是你啊,谢小将军。”
听着前世熟悉的称呼,谢承阙还是有些恍然,他恭敬地回道:“不敢当,只是个诨名。”
未嫁与宴庭翊之前,酆城世家圈子里皆如此称他,看不惯者借此嘲讽他,与他交好者也未带几分真心,只是自从那道圣旨下后,这番称呼里便只剩嘲笑,可在道人嘴里,却是平淡的一个称呼。
沈道人大手一挥,宽大的袖袍扫过石桌:“坐吧。”
谢承阙坐在石凳上,轻声道:“今日叨扰仙师还望海涵,只是小子确有一事相求,任何条件您只管提。”
说完他惴惴地看向对面人,那人波澜不惊的脸上未有一丝破绽。忽然他笑起来,笑意里藏着无奈,他叹了一声:“自打见你第一面时我就知道你是可成大事之人。”
谢承阙摇了摇头,心底却充斥着撕心的反驳,恐怕这是仙师最看走眼的一次,谁都可成大事,却只有他活得像个笑话。他麻木地勾起唇,应对沈道人的赏识:“仙师谬赞。”
“我知道你来所为何事。”沈道人吹了吹杯盏里冒出的热气,“东西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知道,所有事情都有因果,强行逆转,有伤天和,即便如此,你也要吗?”
“要。”谢承阙抬起眼,眸中满是坚定,“所有后果我都可以承受。”
他可以死,但是想为谢家挣出一条生路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