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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呃……”软烂的躯体狠狠砸在按摩椅背上,头颅敲在颈枕顶端,向前回弹又落下,有仇似的以卵击石。
看着就疼。
剧烈的撞击让昏迷的人都呛出一声咳嗽,痛吟出声,不设防备的躯体被人暴力对待后依然提不起一点防御姿态,被动又无力地承受。
连动物本能的自保行为都丢失得彻底。
余震体现在青年不断晃动的脖颈处,昏沉的意识在这一砸后消弭得一干二净,本就是分视状态的瞳仁全部翻白,后脑更是隆起个大包,四肢不时抽搐。
素指摸上青年后脑的大包,稍微使劲一摁。
“呃……”
如今的靳屿独余小动物般的哼哼唧唧与翻白眼仁的细微震颤。
“实在抱歉,虽然是故意的。”
时念安抚似的揉了揉青年的鼓包,往靳屿的舌下塞了一枚半个指甲盖大小的药丸,苦涩的丸子经久不化,敏感的软舌幅度微小地瑟缩着,泌出更多涎水,融出浅淡的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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