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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将青年虚握着的镜子夺走,那双手便没了支撑,骤然下落,“铛”一声砸在按摩椅边缘,缓冲了一下后整条手臂垂在身侧。
一定很痛吧,青年的骨节已经被这冲击力打得泛红了,当事人的神情倒是平静,好像被打了麻药一样什么都感觉不到。
将青年的眼睫和下眼睑撑开,露出全然翻白的眼仁,茶色的瞳仁顶在斜上方,定定地瞧不见一点眼球活动,死物般静置着。
触手挑开另一边的眼皮,透明的软物直接贴在眼球上,冰凉的体感多少还是对这球体有些刺激,润泽的眼白开始漫上红血丝,瞳仁仍旧停留在外侧愣是没移动半分。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竟是比第一次晕得还要沉,甚至可以说是到了昏迷的程度。
时念皱了下眉头,这小客人总不能因为打个耳洞被吓死了吧。
两指抚上青年侧颈的脉搏,还好,平稳有力,似乎就只是对打耳洞这个事情有些应激。
“对我给你打耳洞过敏是吧。”时念无奈地揶揄一句。
猛地松开钳制青年下巴的手,连带着掀眼皮的指尖一并收回。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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