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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潭死水逐渐泛起了波,后脑肿包的痛感迅速消退,青年的呼吸声要粗重不少,玻璃珠子在眼帘下胡乱翻滚,将那层薄软撑起又掩下,茶色瞳仁在乳白缝隙间闪躲。
浑身像是被下了肌松剂般酥软如泥,手从衣摆处探入,摁上乳肉抚摸着松软平缓的乳尖。
或许是药物原因,这幅身体瘫软之余又敏感异常,仅是触及那处粉肉,靳屿便浑身一颤,口鼻呼出的气响更是沉上一度,将近低吟。
指尖下的乳头在搓弄间迅速挺立变硬,由平缓的小坡转为可以由双指揪起的硬粒。
“哈啊……哈……”
靳屿的胸腔起伏不断加大,粗重的喘息带动胸前茱萸被揪起又撞回。
若是撩起衣摆便能看见青年的一边乳晕色泽要比另一边的浓上不少。轻一搓弄,绵软的身体想要挺腰,落到实处就剩下颤栗抽搐。
淡色的乳粒全部炸起,蹭上指节只觉粗糙,但能引起手下人儿新的一轮反应,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靳屿的眼睛半睁,空茫的瞳珠回落大半,挤得底下眼白只剩一丝缝隙。
是一缕细缝,也是意识无论如何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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