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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儿又哭又求,哀求老鸨将他留下,若是送去贱屄坊,不出十日人就没了啊!
香怜儿脸色苍白,他就是这么熬过来的,好在自己熬出头了,再也不用受老鸨们的摆布。
“好了,”梁泽渊见达到了威慑的目的,“拿二十两银子给他,叫他休息两日。”
老鸨欢天喜地接过银钱,踹了一脚蔷儿:“蠢货,还不谢恩!”
受到惊吓的几人跟随帝王上楼,一推开包厢门,众人瞧着满屋的淫具,吓得腿都软了。
秋荣滚落泪珠,祈祷陛下发慈悲,莫要罚他。
偏偏事与愿违,梁泽渊在几个奴妾的身上扫了一圈儿,最终在秋荣脸上停留:“爷记得你头回侍寝就晕了过去。”
秋荣连忙跪下磕头:“奴...奴知罪...”
其余几个奴儿都老实跪在一旁,等候发落,乌雅凌也不例外,心中惴惴不安,他是头一回踏足这种脏乱地儿,不知陛下又琢磨了什么新点子来嗟磨他们。
“奴儿伺候不周,晕死过去,该如何罚?”梁泽渊靠在软榻上,一只手支着脑袋,饶有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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