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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在一旁的龟公上前回话:“回这位爷,先用去了皮的姜条堵住两只穴眼,二十散鞭开臀,把汁水都榨出来,糊在嫩屄与屁眼处,再吊在房梁上,浑身泼水用鞭子抽,保管调教明白,那奴儿此生难忘。”
梁泽渊挥了挥手,两边随行的奴才得令,用麻绳捆了秋荣的手脚,臀肉高高撅起,取来足足有两指粗的姜条,缓缓塞了进去。
穴眼遭受刺激,夹得更紧了,逼出许多汁水,奴才们将榨出的姜汁尽数涂抹在两口穴眼的四周,秋荣哭叫起来,臀肉剧烈摇晃,一张脸蛋儿上满是泪水:“疼...呜...求爷饶了贱奴...啊啊...”
包房内一片静默,只能听见秋荣的哀嚎,直到陛下唤了一句“香兰儿”。
香怜儿立刻摇着屁股爬过去,露出讨好的笑:“爷。”
“你既然在这里学过规矩,今日就给他们做个典范,正好紧紧皮子,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香怜儿的嘴唇动了动,他知道陛下是在警告他。
“听闻飞脔阁有几道独创淫刑?”梁泽渊颇为好奇,论调教手段,大梁内宫的淫贱司堪称第一,不知这民间有何新奇。
龟公拱手:“称不上独创,只不过用些淫具,叫奴儿妓子们安分守己。”
“贵人身边的奴儿金尊玉贵,不如将他们蒙了脸拖到外面罚,叫来来往往的恩客羞辱一番,往后必会乖顺听话,不敢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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