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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盼着陛下能给他留点脸面,可梁泽渊是存心要调教他。
“阁里如何调教头牌的,在香兰儿身上再演示一遍,正好让大家瞧一瞧,没规矩的奴儿该如何罚!”
老鸨这下明白了,这位贵客是来给家中奴妾磨性子的,她笑盈盈道:“没规矩的奴儿先用帕子塞了嘴,拖到外面打通堂,五十竹鞭、五十手板,再加二十穴眼,打完后竹鞭与手板往两只穴眼一塞,跪在外头晾臀,掉一次再罚一遍,打到皮肉肿烂为止。”
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贵客身边奴妾的表情,见几个双儿都面露畏惧,又继续道:“罚完后再扒去衣衫,浑身赤裸塞进楼阁的狗洞里,叫来来往往的客人观看,若是瞧上了哪只烂屁股,十两银子就可取下来享用。”
老鸨指了指上面的楼阁,众人抬头,每层楼阁的走廊处都挖了几口大洞,有些洞口已经塞了一只肥烂屁股,上面布满鞭痕,瞧着可怜。
梁泽渊指了指二楼最边上一只烂屁股:“取下来瞧瞧。”
没过一会儿,一瘦弱的双儿跪在众人面前,磕头:“贱奴蔷儿拜见贵人。”
老鸨问他:“你犯了什么错?”
“贱奴的淫屄松了,没能夹住客人的精水,”蔷儿年纪小,吓得直掉眼泪,“贱奴错了...贱奴不敢了...”
“转过身把你的烂屁股亮给贵人看,”老鸨抬手赏了蔷儿几个耳刮子,啐了一口,“没出息的骚货,好吃好喝养着你们,连个精水儿都夹不住,再敢犯错,仔细我拿烧红的烙铁烫烂你的贱穴眼,送你去贱屄坊当个便器精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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