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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为自己正名,你爱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说便怎么说。”昭王长叹出一口气,像是不想再与梁裕多说半句话。可梁裕叠在膝前,向上捧起的掌心那样平滑,丝毫磨起的厚茧都看不见。
这刺痛了昭王,也无疑在昭示着他失去的温暖。
想来真的很可笑。
他不曾在这皇城里待过许久,关于这座宫殿的记忆只有冰冷的磨练。
少时不曾享受过父子间的静谧时光,德贤帝那时忙着上场打仗,培植势力,顾不上他。磨墨教礼,都不曾有过。自记事起,他便跟着大哥舞刀弄棍。
现在父皇老了,不能再上场。
他便出去征战。
可他真的爱习武吗?
还是时事逼得他如此?
如何不嫉妒,又如何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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