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昭王颓然地闭了下眼,看着这个在他眼里无知地近乎天真的弟弟,他又沉声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我提醒你,人是会寒心的。”
“你更没权利,评价战事。”
梁裕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会儿被数落地实在难堪,顾不上劝说盐税之事,也来不及细品这些话,张口就驳道:“二哥,你别污蔑我。”
“我如何看不起战事了?在你眼里,征战起伐,我只用在朝里处事,便算高枕无忧了?”梁裕咬出字句,颌骨处的青色血管因扯声说话,明晰了一片。
手攥拳顶在地上,梁裕急躁地半支起身,面上晕出红色,他的话也是一句接着一句,有咄咄逼人之势:“你大错特错了。”
“你打仗要的银两,粮草,医药。哪个不花心思?”
“为什么盐税高?”
“还不知道吗?连年征战,总是不止。你告诉弟弟,这怎么能不高?”
“国库的银两还是用不完的吗?”话说到这,梁裕极慢地吐出一口气。他直视着昭王,唇角提起,逐字逐句呵斥道:“不过是有人在想办法罢了。”
“有事给爹上折子,朝堂论说。按你这意思,淮伽知府妄自重税赋不报,是迫不得已了?”安王不听梁裕这一套,他冷呵一声,慢悠悠地沉声暗点道:“战事,爹都是同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