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愠怒 “疼吗?” (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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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嘲之意爬上他的眼尾,裴烬掌心轻拢过垂落在身侧的琉璃瑰玉,上面仿佛还盈着那日的芳醇花香。这场闹剧对他而言,越发变得无味起来。

        时间线拉得太长了,梁裕畏首畏尾地碍眼。

        好没意思,远不如潜入内阁府有趣。想见她。

        “儿子觉得,应当从长计议。”梁裕心一横,俯身高声禀道。已作出决定,这之前的犹豫与畏惧被他尽数弃之于脑后。

        黑夜当前,他跪得规矩,双手重压在袍衣上,语气也拉长了许多,字音说得极慢:“正因盐税关乎国运,故不可轻意待之。”

        “应先查各地是否有同等情况,再审查处置方好。”梁裕低头禀着,皱紧的眉眼都被掩住。德贤帝抬眼远远看过去,只能观到他俊秀的侧脸,那根束发的青矶发带乖顺落在梁裕颈侧。

        他越说声音越高,情绪愈发激越。及至最后,梁裕嗓音昂扬而起:“若是现在动手,恐怕打草惊蛇。各州城间通气,便不能完全斩草除根。”

        “请父皇三思。”叩首而拜,梁裕脊背挺得很直,语气恳切,展出极度的矜诚姿态来。

        “三弟,你这个从长计议,是打算计多久哇?”昭王不管他言辞如何,眼看着事不好了,还等什么等?能不能等到别的州府还未知,现在到手的鸭子还要弄飞了不成?

        梁裕在这搅脏水,生怕事不乱是不是?昭王火气上来,语气也是直冲冲地,没留半分颜面:“要是到时候什么都抓不到,连伽淮的据证脏物也搜不出了,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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