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如今看来,传闻竟是一点根据都没有的胡乱之语。这么一个隽美夺目的王将,只在朝堂上一露面,就不知道要摧毁多少人的臆测?
想到朝臣那袭盘算落空的晦沉嘴脸,叶棠芜嘴角悬着的笑实了几分,就连眼尾也弯垂着。
兵列行驰而过,叶鹤时落缀在后边。手里正握着一面素黄旗,缨头雉尾珠络,旗面迎风向前招展,墨笔勾出的“北”字一览了然。
看见叶棠芜的那一刻,他手心用力,臂腕左右挥动,旗帜随之翩然起舞。
朗清日光里,叶鹤时笑得畅快,硬挺的面容上点扬起一抹极为灿烂的暖色。眉眼上挑的弧度很大,薄唇皓齿映合显露,完全弱化了他的勇武气概。
像是炫耀似的,旗帜在他手里起转愈快,飘扬飞荡着掠过沿街。快马经过归颐阁楼下时,旗面卷袭起了一阵急促的风旋。
霍然掀动了叶棠芜垂落的面纱。
叶棠芜猛地闭了下眼,眼睫眨动间,忍不住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哥哥怎么,还是这么幼稚啊。
宫城中,白玉阶被正午的太阳晒得滚热。朱红承天门敞开,廊庑整齐排列在两侧,远侧重檐攒尖顶方亭内悬着的撞钟高声鸣响,威严肃穆之势四散逸出。
昭王手里虚牵着缰绳,降了几分行速,与安王齐平伴走。他深邃的面上顾自阴沉着,眉间的皱折很深,低声究问道:“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啊?”
安王斜了他一眼,面色未变半分,语气也是轻佻的:“能有什么意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