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像是厚重时光被拉开序幕,徐缓转动时适逢嵌合上命运的齿轮,又仿若一粒碎石恰好坠入安宁静寂的水面,荡开了圈圈波光粼粼的涟漪。
叶棠芜心中升起了一种极为微妙的熟稔之感,萦绕盘旋着,挥之不去。
她和怀王分明从未见过。
可说来实在荒唐,几乎是这转瞬的一眼,她倏然觉得他们之间远不止于此。
一切又远去,叶棠芜敛起了眼眸,漾起的惊诧与犹疑都被遮掩下去。遥遥相望,她只是略颔了颔首,唇角微弯着,勾出了一抹极为清浅的淡笑来。
疏离又礼貌。
裴烬眼底浸着的笑意未消退半分,那张清隽的面上蕴起最为纯粹的少年气。冽风吹拂而过,他缓缓移开了视线,手指握紧,漫不经心地扬鞭拍在了马背上,秋香色的杨柳鞭应力招展,韧劲十足。
掌心翻转时,腕间露出的那抹致白皮肤在阳光的映照下,可见青色筋脉浮动的痕迹,携着说不清的蛊人意味。
烈马向前奔袭,蹄角腾跃着,裴烬脊背挺直,袍角翻飞而起,神态懒绻之至。
一副心情极好的模样。
尚未抵京之前,城中盛传怀王少时困苦,军营中摸爬升迁,每一步都卷染着数不清的鲜血与艰辛。其人脾性难猜度,定是极不好相处。
又是在苦寒之地久居着的,怕是个连规矩都不懂的粗野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