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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这一路上,最为温暖的避难之处。
她应该是最懂得他宏图愿景的人,而不是那个处处掣肘他、冷清得像块寒冰、令人捉摸不透无法接近又无趣之至的叶氏贱妇。
叶源卿那许脆弱不舍的神情在眼前撕扯飘掠着,梁裕心脏不正常地飞速跳动,瞳孔渐渐散大,光一点都映不进去。
心间无声弥散的溃败折磨着他,怎么会是这种结果?
明明没有毒。
最致命的毒药竟然来自于身旁最亲近的人。他放弃了她,叶源卿以为已经中毒,自觉活下去无望,便转手起毒。
毒杀的过程,药粉浸于她体内起效,泡在他的酒杯里见成。
真正害死两人的毒药,竟是这包也许可以避免的药粉。是怀疑撕开了层层裂口,最终剖出了胆寒的异心。叶源卿和他,死于可笑的自相残杀。
看似抉择,实为诛心局。
这种身死的方式,令他感到难堪。真情权势尽失,他此前心间漫起的微末庆幸与莫大希冀此刻显得如此苍白。
令人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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