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匈奴生性豪放,有的酒后在大街抓起奴隶就操,或者当着一家人的面随时操干都是家常便饭,但此刻居然也瞪大了眼,震惊于中原人在玩奴上更胜一筹。
薄素的心腹亲兵看不过去了,含恨叫道,“士可杀不可辱!”
“住手!不许再……”“不许再捏我们大将军的阴蒂!”
“混蛋,都他妈要滴血了!”
“老子他妈操营妓都没这么狠过。”
“薄将军有恩于我,我真的无比心痛!”
薄素脸上的泪痕更深了。
郁方濮闻言哈哈大笑,终于放开了已经不能再看的阴蒂,但立马一脚踹上薄素的小腹,薄素猝不及防地倒地,正欲挣扎爬起,却又被他一脚踩着后背直不起身,只能像牲畜一样四脚着地。
下一刻,薄素的臀缝传来剧痛,郁方濮穿着上好牛皮皂鞋的鞋尖突然踢上他柔嫩的屁股。
“啊!”薄素上身贴在肮脏的地面上,双手紧紧扼住自己的喉咙,再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