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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方濮一瞬间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滔天的怒气如惊雷乍起。
薄素兴兵来犯、大军压境的时候,他没有生气;薄素对他刀剑相向、毫不留情的时候,他没有生气;薄素冷言拒绝、想方设法算计他的时候,郁方濮也没有生气。
但此刻,他心中生起了燎原的怒火。
郁方濮眯起眼,冷声道,“薄素,被我碰,就让你这么难受?”发颤的声音暴露了他的癫狂。
“好,那我就不碰你了。”
薄素闻言眼神闪过一瞬,再度深深激怒了郁方濮。
“开心吗?”
郁方濮皮笑肉不笑,下一秒立马食言。再不去看他的脸,方才还显温柔的大手突然用力捏住了薄素身下藏起来的花核,小巧的肉粒从未暴露在外,能不用说被狠狠蹂躏,嫩粉色的处子花核很是好看,郁方濮耐心已然告罄,泄愤般狠狠捏着滑软的肉粒往往拉扯,小小的花核被这般野蛮对待,很快充血肿胀,变得拇指一般大小,像一颗被玩烂的红樱桃。
薄素浑身痉挛,绷起的肌肉覆盖了细密的汗珠,看起来晶莹剔透,愈发激起围观者的凌虐欲。但他始终一声不吭,咬紧牙关默默承受非人的性虐,仿佛是在一起埋葬那个再也回不来的自己。
双性的身体并不像他的主人一般宁折不弯,从未被开发过的淫性在一番番凌虐下渐入佳境。懂事乖巧的小花核被欺负狠了,直接吐出一串串晶莹的淫水,有的缠绵地流到郁方濮这个始作俑者的手上,拉出粘腻的银丝,有的顺着薄素光洁的大腿根流下聚起一小片水滩,看着淫荡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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