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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方濮直将那白嫩的屁股踢得一片淤青,有几脚还专门往中间那处穴眼猛踹,深藏的菊花也肿胀得露出春光。
“舒服吗?叫出来我就轻点。”
薄素一声不吭,郁方濮善解人意地笑笑,大掌在薄素两腿之间从后道前来回抚弄,好像方才蹂躏两个穴的人不是他一样。
然而薄素的视而不见必然会得到他的惩罚。
“孤素有杀降将、虐战俘的习惯,儋州的手下败将就是你们将军的下场!”郁方濮说着又狠踩薄素再也挺不起来的脊梁。
儋州将士听得浑身一震,窃窃私语起来。
“但是,孤今日心情不错,白得了个双性美人,但是这骚货尚且欠调教,无趣的很。愿意自告奋勇帮孤一起操这个骚货的,可免此罪!”
大家听明白了,郁方濮给了生路,如果不上去操他们的主帅,被操的就是他们。
薄素向来严振军威,有罪必罚,但大家对他都很服气,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即使看不惯他的臭脾气,但要做到背信弃义、卖主求生地当众操干他,终究是不忍心。
“孤给的机会就这一次。”郁方濮说罢,败军更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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