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如泛着冷硬寒光的长针一般,却比长针都更加痛涩酸楚地——重重扎刺进细嫩肿胀的窄缝里。
和被彻底刮肿的冠状沟缝一样。
龟头软缝也被砂纸的四个棱角都轮流扎刺了一遍。
直到把粗硬砂纸全然地使用过了,才会接着换下一张。
开始新的更狠擦磨。
砂纸的擦磨牵连到内壁的抖缩,同样会微微挪移内里尿道刺棍的位置,让早已肿透的尿管内壁被反复摩挲蹂躏。
不过原本还会翕张缩紧的马眼细缝倒是长了很多记性,在被四个棱角深深扎刺过之后,就再也不敢拢咬了,整个缝边都已经全部肿透。
可怜的尿眼只能乖乖含咬着插掼在深处的尿道电击棒,认命地裹吮着长棍上伸张的软刺。
不管刺棍再怎么挪转扎陷,都只能生生受着。
不只顶端铃口,由于砂纸的过度干糙,就连尿眼内侧一圈的点点鲜红软肉也被牵连着裹带出去,被迫承受了完全超出底线的擦磨凌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